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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n88官网备用网址·科学启明星——王绶琯

2020-01-11 15:44:48| 作者:匿名| 阅读量: 981|

摘要: 俱乐部学生和中国科学院院士王绶琯在一起。倡议书上,61个签名个个如雷贯耳:“两弹一星”元勋钱学森、王大珩、朱光亚,中国科学院院士王绶琯、王乃彦……天文学家的“新发现”王绶琯是我国著名天文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国家天文台名誉台长。王绶琯认为,这个年龄规律,是科学人才早期培育的客观依据。从俱乐部成立时起,王绶琯就坚决反对掺杂任何应试教育、应赛教育成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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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n88官网备用网址,在俱乐部举办的一次科学名家讲座上,中国科学院院士白春礼与青少年交流。

俱乐部学生和中国科学院院士王绶琯在一起。

俱乐部几位中学生在北京理工大学光电控制实验室参加科研实践活动。

俱乐部导师带领学生到沙漠进行科学实践。

北京青少年科技俱乐部供图

本报记者 李瑶

1998年夏,一份倡议书摆在了中科院科普领导小组组长郭传杰的桌上:“通过北京青少年科技俱乐部活动的形式,在科学家和青少年中间架起一道沟通的桥梁……”

倡议书上,61个签名个个如雷贯耳:“两弹一星”元勋钱学森、王大珩、朱光亚,中国科学院院士王绶琯、王乃彦……

少年强、青年强,则中国强。薄薄的一纸倡议,如同一颗闪亮的启明星,在其后20余年间,照亮5万多位中学生追求科学之路,更为科学前沿输送了一批青年人才。如今,俱乐部的导师已从最初的61位发展到720多位,他们正在用更多光和热,为一个又一个“明日科学家”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天文学家的“新发现”

王绶琯是我国著名天文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国家天文台名誉台长。国际编号3171号小行星于1993年被命名为“王绶琯星”,他领导的科研团队创制出的大型巡天设备——lamost多天体光谱望远镜,开启了探测千万级天体光谱的新时代……

就是这样一位在研究领域成果卓著的科学家,在75岁时,将“研究”投向了年轻一代。

王绶琯曾系统地研究过科学成就与年龄的关系,发现科学史上有个有趣现象,即杰出科学家首次创作高峰一般出现在30岁之前,包括爱因斯坦、玻尔、海森堡、李政道等,例如牛顿23岁发现万有引力、爱因斯坦26岁发表狭义相对论、玻尔28岁提出原子模型、海森堡25岁提出测不准原理。更有一项对20世纪诺贝尔物理学奖162位获奖者的统计分析显示:30%的成就高峰出现在30岁之前,40岁之前者为67%。王绶琯认为,这个年龄规律,是科学人才早期培育的客观依据。

再研究这些杰出科学家的人生经历,不难发现,他们身边大多都曾有过一个带领他们走入科学之门的重要角色。王绶琯曾多次举例说,牛顿如果不是因为有个懂得科学规律的舅父,科学史就会因此改写;华罗庚如果没有熊庆来的提携,就没有日后的卓越成就。

在此基础上,王绶琯综合推算出:这个为可造之材们创造机会、引导方向的过程应当开始于十六七岁,正是高中时期。也就是说,“明日杰出科学人才”非常可能产生于“今日有志于科学的优秀高中生”里,青少年十六七岁,正是探索人生、发现自我的“志学”之年,这个时候能否得到“走进科学”的机会,至关重要。这个问题,对政府,应属人才方略;对科学界,是一种严肃的社会责任。

时任中科院党组副书记兼科普领导小组组长的郭传杰回忆,1998年夏,他接到王绶琯先生的一个电话,“老先生说,想以科学家大手拉中学生小手,办个青少年科技俱乐部,我听了很感动,马上表示可以共同来做这件事。”两天后,郭传杰便收到了倡议书。他签名后,送给路甬祥、王大珩、白春礼等科学家,他们签了名,再请学部办、科普办联系更多的科学家……就这样,这一纸倡议犹如众人拾柴,一时间从小火苗燃起熊熊烈火。

如今,当年签名的纸张已泛黄,但61位科学家的签名仍然清晰可见,钱学森、王大珩、朱光亚、白春礼、路甬祥……赫然在列,其中有院士45人,“两弹一星”科学家5人。

俱乐部,关键在“乐”

1999年6月12日,在科学家们的努力下,北京青少年科技俱乐部成立。

俱乐部开宗明义:“为明日杰出科学家创造机遇”,方法是科研实践,绝不是死记硬背、做题刷分。

“不能把俱乐部的活动当成考试竞赛的‘敲门砖’。”从俱乐部成立时起,王绶琯就坚决反对掺杂任何应试教育、应赛教育成份。这条自发起时就确立的宗旨,在俱乐部长期实践中得到坚持。

一次北京青少年科技俱乐部老会员学术论坛上,30多岁的洪暐哲和新会员倾心交流。如今已是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助理教授的洪暐哲,曾从高中起在清华大学、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昌增益教授的指导下进行了6年的生物化学研究。此前的他,喜欢捣鼓无线电、爱好机械制作,认为生物学“尽是些花花草草”。而2000年的暑假,在俱乐部导师昌增益的实验室,洪暐哲见到了一个多彩的生物世界,兴趣一下子就被触发了,从此,这位青年的生活与生物科技紧紧地连在一起。

“昌老师有很好的大局观,能够从1万米高空对一个具体的科学问题有很深刻的认识。”他说,正是这样站在高处的观察和认识,让他发现生物原来这么变幻莫测,从此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在兴趣引领下,洪暐哲已经走上了钟爱的科学之路。“昌老师的实验室改变了我的人生走向。”

“俱乐部关键在‘乐’。这并非孩童嬉戏之乐,而是青少年体验科研团队实践、自由发展志趣之乐。”原北京市科协青少年部长、俱乐部秘书长周琳说。俱乐部与学生约法三章:参加俱乐部完全自愿,如果觉得占用很多时间,影响高考和升学,随时可以退出。

长期从事青少年科技教育的李京燕对俱乐部的做法深表赞同,她认为,教育不能急功近利、要目光长远,俱乐部激发起了学生内在兴趣,这样的实践是可以持久的。原北京市教委副主任兰宏生也表示,“我们应当努力在高考的重重压力下闯出一条创新人才培养的路子,俱乐部做了很好的探索。”

导师的魅力

2000年8月,还在读高一的丛欢跟随俱乐部陈佐忠、钟文勤二位老师赴内蒙古锡林郭勒草原开展科学考察,那次经历,给丛欢的一生埋下了科学的种子。

“头顶着炎炎烈日,二位老师和我们一起在大草原上摸爬滚打,为了让我们了解不同类型的草原及其植被、土壤、水分的特点,每次陈老师总是亲自挖出一个一米多深的大坑,然后站在坑里,用小铲把不同深度的土铲出来,给我们一点一点地讲解。当时他们都已年过六旬,时时处处展现着一位老科学家的本色,这使我们年轻人眼睛流泪、心灵震撼。”说起这些,丛欢眼睛闪亮。而当他得知陈老师在野外定位站工作了20多年,钟老师更是从1962年就在草原做研究,他彻底被科学家们执著追求、勇于献身的品格所折服,“他们把青春献给了科学,我要赞美他们,我们没有理由不努力!”

从成立之日,俱乐部就确立以“科研实践”为主要活动形式,旨在以科学家的大手,拉起有志于科学的优秀高中学生的小手,利用课余和假期,到优秀科研团组中进行时间跨度平均为一年的“科研实践”。

伸出大手的科学家,不仅传道授业,更以治学严谨的科学精神影响着年轻一代。

在中国科学院国家天文台研究员、博士生导师韩金林看来,北京青少年科技俱乐部的科技导师,并不是一般科技工作者能胜任的,是完全的高起点、高标准。“他们必须是非常优秀的科研专家,国内甚至国际一流的实验室或研究团队。”韩金林回忆,想当初,俱乐部联系的导师都是院士或准院士级别,科研的境界,即眼界、选题和科研手法,特别高。他本人一直到2007年得了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之后,才开始试着做指导老师。

如今,俱乐部已从最初61位科学家导师增加到720多位。接过老一辈科学家手中的火把,他们继续奔跑在最初的跑道,做一颗颗耀眼的“科学启明星”。

小小少年长大了

除了对科学精神的感悟,中学生们在俱乐部收获最大的还有终身受益的思维训练。

“我会让他们先列出5个他们认为最有意义的问题,然后会告诉他哪些问题已经被解释清楚了,哪些可以试着探索一下,这样循循善诱,帮助他们发展成为一个小课题。”在具体的科研实践中,韩金林发现,这样的钻研引导最有效果,甚至获得学生们“这个体验太神奇了”的优质评价。“不管想做的事最后是否成功,这种思维训练已经贯穿始终,并可以终身受益。”韩金林说。

洪暐哲直言,“我在本科、硕士,特别是博士期间的发展,都直接受益于高中时期的科研训练。”

在美国哈佛大学做博士后的王思远,回忆当年问询黄力老师为什么要研究古菌的情景:黄老师两眼放光,给了我很深刻的印象。他说,“古菌生活在那么极端的环境,能把我的想象力带到非常‘极端’的方向去。”在俱乐部导师的指导下,北京八中的几位初中生组团参加英特尔大赛,并获得团队三等奖,其中一位11岁的孩子几年后刚考上清华,就应英特尔邀请参加深圳高交会并作主旨报告。

正在北京八中读高中的学生刘羽骐对生物兴趣浓厚,学校课堂里的生物学习已让她觉得不过瘾。在别人看来,俱乐部的科研实践活动会占用很多业余时间,而且并不会在高考时加分,“可我就是喜欢!”刘羽骐坚定地说。

说着容易,做起来难,科研实践不仅要读很多文献,还常常要和科研人员一样扎在实验室,文献诘屈聱牙,实验做一百次可能连一次都成功不了。这些对于刘羽骐这位小小少年来说,是兴趣、毅力、领悟力、行动力等多方面的综合考验。面对这些,刘羽骐不退缩,文献读不懂,她就查字典、请教导师;培养皿很容易被霉菌污染,需要反复实验,她就不断尝试。“当年研究克隆猕猴时,为了优化体细胞核移植技术中的一个流程,科研人员练习了整整3年。”刘羽骐说,科学是需要执着精神的,当她弄懂一个知识点、做好一次试验时,那种幸福和快乐是不可比拟的。正是这种满足感,不断激励她探究生物奥秘。

历经20年,北京青少年科技俱乐部已在全国建立31个基地学校,5万多名中学生参加俱乐部的科研活动,2300多名学生会员走进178个科研团队及国家重点实验室参加过“科研实践”训练,其中一批30多岁的往届会员已成长为科学前沿领军人物,有的在国外建立起独立科研实验室,有的在中科院领衔科研团队。

大手拉小手薪火相传

从1999年到2019年,北京青少年科技俱乐部已走过20年光阴。

20年,孩子们在成长,科学家们在老去。最初发起的61位科学家中已有23人先后离世,在世的也大多年老体弱,但仍然为科技人才培养殚精竭虑。“你们变成‘大手’后,要帮一把‘小手’,让他们少走些弯路。”如今,王绶琯院士96岁高龄,每当俱乐部老会员看望他,他总不忘殷殷嘱托。

俱乐部的首届会长臧充之,0001号的会员卡珍藏至今,“俱乐部让我永葆一颗纯真的心。”如今,在美国弗吉尼亚大学的实验室里,他正将这份纯真带给更多的学生。

在中科院理化所的一间实验室里,老会员丛欢在悉心地指导朱天一做有机化学实验,这是他作为俱乐部科研导师带的第三位学生。在美国留学近10年后,2015年,31岁的丛欢入选第十一批国家人才计划青年人才,并作为理化所最年轻的研究员、博士生导师开始了全新的科研生涯。“我希望将俱乐部踏实做学问、快乐做科研的精神传承下去。”

作为俱乐部“铁杆”导师,黎乐民院士尽管工作繁忙,但20年间从未错过一次活动,有时他会把行李箱拉到会场,参加完活动直奔机场。“对青少年开展科普教育是我们这一代科技工作者的责任和使命。”他说。

原北京市科协青少年部长周琳一直为俱乐部活动而奔走,把退休后20年的时光献给了素不相识的孩子们,她说,“科学家对国家和民族的责任,对学生的大爱,给了我不停步的动力。”

回访当年发起俱乐部的科学家们,还能感受到他们20年未改的初心使命。“我觉得俱乐部就是给青少年一个初步的训练,这是一种逻辑思维观察和逻辑思维能力的训练。”中国科学院院士黎乐民说。

“我觉得我们做的事,可以比作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中国科学院、中国工程院两院院士,2012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郑哲敏说。

“积年累月,培养的效果还是可观的,我们没有理由不尽力。”躺在病榻上,王绶琯院士欣慰之余,心生无限感慨,“我总是忘记自己已经这么老了,时间不够用,还有很多事没干呢……”

20年光阴荏苒,虽然不少科学巨星已经陨落,但他们开创的事业将如星星之火,将科学的光和热撒向广袤大地。如今,这个在首都北京发起的科技俱乐部,正在向河北等地的学校辐射,无数科学家的大手,正在拉起中学生的小手,组成浩荡大军,向着人才强国、创新型国家迈进。

北京市近年部分鼓励

青年科技人才政策办法

★北京市科技新星计划

设立于1993年,每年选拔一次,为35岁以下青年科技人才提供科研“第一桶金”,支持其独立开展科研工作。新星计划突出“人才+项目”的支持模式,偏重培养从事应用基础研究和技术创新的“潜力股”人才。自启动实施以来,已遴选27批共2513人。

★北京市自然科学基金青年科学基金项目

2013年,北京市科委增设北京市自然科学基金青年科学基金项目,主要资助北京地区35周岁以下的青年科学技术人员,在市基金资助范围内自主选题,开展研究工作,培养青年科学技术人员独立主持科研项目、进行创新研究的能力。资助期一般为2年,资助强度8万元/项(目前已增加至10万元/项)。

★北京市基金杰出青年科学基金

2018年,北京市科委设立市基金杰出青年科学基金,主要资助北京地区40周岁以下的青年科学家。鼓励青年学者立足科学前沿,有效利用国际科技资源,开展实质性国际合作,培养造就一批有望进入世界科技前沿的优秀青年学术带头人。资助期一般为3年,资助强度100万元/项。

本报记者 张航整理

他山之石

人才是宝贵的战略资源,而青年科技人才则是科技创新中最为活跃的核心资源,这是世界各国的共识。放眼世界强国,都存在着不同形式的培养青年科技人才的机制,虽然形式各异,但取得的成果令人瞩目。

美国:作为全球规模最大的非营利性生物医学研究组织之一,美国霍华德·休斯医学研究所 (hhmi)重点资助具有科学思想的领袖人物、崭露头角的新研究领域开拓者,以及有志成为科学创新先驱的学生,通过hhmi的培育和资助,有20多位研究者获得诺贝尔奖。

德国:自1969年起,德国马普学会(mpg)采用有时限的“独立青年科学家小组”方式,支持优秀青年科学家开展科研活动,先后为100多位经过国际评审招聘到的优秀青年科学家提供了研究经费,使其在事业开创阶段独立开展科研活动,近一半的青年科学家小组组长在小组结题解散后,取得了教授职位。

日本:日本理化学研究所专门拨款用于青年科学家培养,设立青年研究伙伴制度,择优支持不满30岁的在读后期博士研究生,在研究所主任研究员的指导下从事兼职的课题研究,仅2005年一年就支持了145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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